“这……”姬柔水犹豫了一下,缓缓道:“好吧,但我只拿走水生石,毕竟已经有了你们凌云宗的令牌,再拿不大好。”

        “已经有了?”姬桃睁着媚俏的桃花眼大大地疑惑:“谁给的?”

        问到这,温温柔柔的美人顿时脸上浮现一层红晕,“这个……”

        “粮食拿来了,别告诉我这些不够。”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段无极抬头一看,身着黑衣头顶风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黄沙覆着在灰蒙蒙的风披上,甚至有些沙尘颗粒藏匿在衣缝里。风尘仆仆的,整个人都裹藏在了暗处,好似刚从沙暴里走出。

        他眯了眯眼,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又熟悉。他背着两把剑,帽檐下眼神冷漠淡然,皮上有一道疤痕,那条疤从眉骨处一直延伸到眼睑,色泽浅显,像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半张脸都隐藏在宽大厚重的黑色围巾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容貌。

        身形高大的男人缓缓走进姬柔水,“给。”他递上两袋粟米,说了一个字便闭上了嘴。

        “殷……霆云?”姬桃根本不敢认,但是这熟悉的声音和身形,以及那把溢满煞气的魔剑,无一不证明了眼前这位高大稳重的人,是当时在凌云宗里非黑即白的不入世少年。

        样貌没变身形也没变,殷霆云本就高大俊气,只是原本一副傲慢凌人的样子更具少年人的稚气和叛逆,而如今的他不知是经历了什么,更懂得稳重和内敛,整个人几乎是年龄和气质的跨越,一夜之间成熟不少。

        “……”殷霆云淡淡地看了姬桃一眼,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姬桃震惊了,水亮亮的桃瓣眸满是惊异。而段无极则注意到他背后的两把剑。一把绑满绷带的魔剑,一把则是插在剑鞘里的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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