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当时那个人。

        “这些普通的药果没用的,我无碍你快走吧。”少了一只眼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大不了以后都用另一只。殷霆云被毒素挑痛着眼部神经,艰难地背靠冰岩,喘着粗气滑下,脸色苍白额角冒着冷汗。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从不远处传来,他半眯着眼,迷迷糊糊中,那双儿扭过丰润的身段,柔荑攀附至衣襟前,缓缓褪下外层湿漉漉的衣纱。

        如瀑的长发被发簪束着半拢在脑后,掉落几根缱绻的青丝。火光微微跳动,映照着因湿冷发热的肩头,白嫩泛着红润。

        外衣堆叠落至腰间,肥软香嫩的玉臀上赫然出现一魔纹,粉莲妖娆柔媚,落在白嫩的肉上悄然绽放,强烈的情色对比刺激着少年的神经,令他一时忘记呼吸。

        殷霆云脸色难看捂着额头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溢出,这春艳娇景唤作平时的他直接将这淫娃打出去。他恨恨地看着背对着自己低头娇喘的美双儿,全身的疼痛令他甚至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

        窸窣的衣物磨蹭声终于停歇,低低啜泣的娇哼声也随之消止。不久,滴滴答答像是水落地的声音,隐秘的角落里由远及近萦绕着奶香气。

        殷霆云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身,洞内昏光落在白皙的皮肉上宛如柔霞,湿透的红肚兜挂在软嫩的小腹,衬着两团肥圆的奶肉愈发腴美。终点上两颗红果,像是被人挤压红肿间流落白黏的奶汁。

        “快吃了这奶水,会好很快。”美人儿温软地低顺着狐眸,红润的小嘴儿里缓缓道出殷霆云难以理解的话。

        那药果被他给吃了?不是给我吃的?催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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