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奶肉的瞬间忽然一怔，愣愣地看着眼前被自己蹂躏的人儿。
“……”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刚刚那番行径很难用言语解释，很不像自己，明明他这么讨厌淫乱的魔族，但他现在并没有这种厌烦的情绪，甚至心里还涌生出一股异样的舒缓。
就像是……是对自己被逼下山而压抑许久的内心，得到了释放。但是自己却把这种不甘和愤怒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强迫别人干这种坏事，自己又和那些淫魔奸恶有何区别呢？
少年沉默了，段无极说得没错，他们仙门本就和魔族是一类人，都有着自己的欲望和本能，都会做坏事。
“对不起。”殷霆云红了眼眶，转过身子躺在了湿冷的地上沉默。
坐在他身边的双儿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小心翼翼道，“恩人是不开心吗？”
他弯着腰低声细语，声音很柔像是温水，话语很轻像是细雨。“恩人不要不开心，这里很湿很凉，我们去那里好不好?”他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下下触动少年蜷缩的心脏。
少年的背被汗血浸湿，身上被毒蝎毒蛛咬得没有一处好皮肉。一动就如同被万条虫子噬咬的痛，但是殷霆云只是颤抖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原本被划得皮开肉绽的眉骨又被一些咸咸的东西浸润，原本有些缓和的伤又开始揪疼了。
“我想回宗门。”少年闷闷道。
身边的人愣住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地抱住他。“没事的，我陪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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