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摧怔了一下,而后站了起来,听话地往外走,但却失去了上一次离开时优雅的姿态,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依依不舍似的。
等他出去后,章鸣问:“不是,这就相信他了?”
“嗯。”时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神情复杂,甚至有些严肃,“九成是真的。”
他俩在审讯室里聊了会儿,时靖出去时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并不意外地发现宁知摧还在走廊里。
时靖视若无睹地走去厕所,皮鞋在瓷砖上发出更响亮的声音,也不在意站在一边的宁知摧,把着阴茎尿了起来。
水柱声持续而有力,除此之外只有宁知摧稍微有些重的呼吸声。
时靖尿完:“看够了?”
宁知摧坦然地问:“我如果说没有,哥哥会生气吗?”
“倒也不会。”时靖说,“但你如果再靠近一步,老子就把你的裤子扒了扔到走廊去。”
宁知摧本以为他要说“再靠近一步就揍你”,闻言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退后一步:“哥哥,我刚才话还没说完。我对别人都不感兴趣,因为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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