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懂什么香什么玉的,就是看他这舌头、这身段……肯定还是活着的时候带劲,十哥,我们就轮一次,事后肯定撕票。”
时靖眼神余光一直在观察宁知摧的反应,见他还是只知道盯着自己看,一点也没有自己的生死正在被人讨论的慌张,于是皱了皱眉,不耐道:“随你们吧。”
黄毛淫笑着去捏宁知摧的舌头。
“我操!个贱人敢咬我?”
“你急什么?先把他牙拔了不就得了。”地中海找了把钳子。
时靖闻言,额角青筋跳了跳,又看向宁知摧,对方下巴上都是血,依然只注视着他。
“你刚不是挺骚吗?”时靖问。
“哥哥,我只想要你。”宁知摧像是在撒娇,“你看起来最会操人。”
黄毛和地中海闻言自然不乐意。
时靖噗地一声笑了。
他走过去,把铁柱上的铁链解开,扯在自己手里,用力一拽,宁知摧便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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