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七年,再相见时灰头土脸的成了另一个,时靖风尘仆仆,没解甲,没下马,腰侧挎刀,张扬地驰进殿里。
殿外没人把守,马蹄踏着金砖清脆作响,在空旷的殿内荡着回声。
扑通、扑通……
披着明黄龙袍的青年趴在大殿中央,乌发披散,后臀高撅成桥。
马蹄声止住,本该响起别的什么,在青年的想象中,或许是破空的鞭声,或许是男人低沉的“小狗”,而不该是一片死寂。
他不安地撑起肩扭头,只见一巴掌朝他扇过来,让他又乖乖埋头贴着金砖。
“七年不见,教你的都忘光了?”
青年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宁知摧,取知难而进的寓意。
他隐忍七年,杀叔父报父仇,平朝野登高堂,也算对得起这个名字。
但这个名字没被时靖喊过,他便不认这个名字,只认“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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