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抓后他看自己的时候眼里的情绪都是复杂的,更多的时候裴岑只能从他的眼睛里面读到情欲,对自己身体的渴望。
这一笑,让裴岑感觉齐律回来了。
只是裴岑心里清楚,齐律再也回不来了,那个对自己好的齐律已经死了,现在他和耶律齐之间夹着家仇国恨,自己也只是他的战俘奴隶而已。
裴岑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看向下方跪着的那些人,随着耶律齐“平身”的命令,下方的人都陆续站了起来。
裴岑盯着人群仔细辨认了一下,没什么熟悉的面孔,很多孔武有力的武将一看就是漠庭人,文官也都是一些生面孔,不知道耶律齐从哪儿提拔的人。
不过裴岑之前就猜到耶律齐不会用原来那批人,他早就听爹爹说过,朝堂的人大多都是皇亲国戚,其中以太后一族势力最为强盛,他们把持着朝堂,让真正有才之士无出头之日。
父亲提出了朝中任用大臣一个新的方式,以往“选贤举能”只是任人唯亲罢了,他对永梁帝提议用“科举制”的方式帮助朝廷吸纳真正的有才之人,而不是现在这些尸位素餐的贵族子弟。
只是不曾想,曾经永梁帝和父亲苦心谋划的事如今耶律齐轻而易举就做到了,不知道他以何种要求选取的朝堂的人,但他确实洗清了整个朝堂,裴岑有些唏嘘。
裴岑更意外的就是今日耶律齐登基沿用的居然是永梁的制度,曾经耶律齐还是齐律的时候,他和耶律齐讨论过永梁的礼乐文化,耶律齐承认永梁的文化让社会更加安稳,也更适合永梁。
那时候的他就并不排斥永梁的文化,裴岑还记得他提到过漠庭太野蛮了,这话也有依据,传闻漠庭的王上传位,还需要分食生肉。
这么看来耶律齐在永梁待那段时间,已经暗中将这些打探清楚了,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只当他是被仇家追杀,寻求相府庇护罢了。
父亲将自己保护得太好了,才会对耶律齐毫不设防。
裴岑听见宦官宣读圣旨,永梁归顺于漠庭,梁帝自愿禅位,漠庭将迁都于永梁,昌汉仍然是国都,他也愿意善待永梁百姓,只要臣服漠庭,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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