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每次都浅浅进入就马上抽出,宛如隔靴止痒,将他吊得不上不下。
这场性事就像凌迟,刽子手刻意延缓犯人的刑期,怎么不肯给个痛快。
“唔...难受......”裴岑喃喃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找不到欲望的出口,仅存的理智阻止他做出向耶律齐主动求欢的事。
“是谁在肏你?”
被情欲折磨的裴岑,两颊绯红,还在本能地抗拒,咬紧牙关不说话。
“啪”地一声,性器全然抽出再重重捅入,非要逼出一个答案来。
这一下宛如沙漠旅人尝了一口甘霖,却没能解渴,只让身体内的火愈发旺盛。
抽出的过程更是极度缓慢,任由女穴吸吮缠搅不舍挽留,还是坚定地抽了出来,发出“啵”地一声。
男人抽出性器就将狰狞的龟头抵在入口,似在引诱裴岑。
裴岑快被身体里的痒逼疯了,胡乱蹬着两条腿应道,“唔啊......是你”。
男人眉眼锋利,捏住身下人的后颈,让他仰起头来,刨根问底,“我是谁?”。
裴岑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听从本能贴近身上这具强壮的肉体,祈求耶律齐能满足自己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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