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脚腕打开两条玉腿露出紧成一条细线的粉白雌穴来,男人随意取过一支狼毫,顺着细缝挑弄着顶端的蒂珠,将它戳弄得发红挺立,淫液直流了,再破开紧闭的蚌肉送进去。
一捅进,狼毫根根直立的尾毛四下炸开,糙得像猫舌的倒刺,戳刺到嫩肉,逼着裴岑颤了颤身子,更多的淫水沿着股沟流下,滴落在已经干涸的砚台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湿滑的穴肉含不住纤细的笔杆,耶律齐伸手接住快要掉下来的狼毫,手腕一动又塞了回去。
“既然要掉就多含几支好了,不然笔少了,阿岑怎么给卫景曜写回信”,说罢,耶律齐又拿过两支插进去。
雌穴被慢慢撑开,裴岑宛如化作了一支笔筒容器,任由男人随意捅弄使用。
插到第六支的时候,男人还没停下,快被撑破的恐惧让裴岑求饶,“啊...太撑了,不要......”,嫣红的淫穴却难捱得翕张夹弄吞吐起来。
男人又拿起一支抵在穴口跃跃欲试,“笔少了,怎么给卫景曜写信。”
迟钝的裴岑终于醒悟过来,赶紧说道,“不写了,我再也不给他写了。”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手上的笔,转而捏住被淫水打湿的尾端,疾风骤雨般捅弄起来,杀进杀出直弄得淫水飞溅,最后用力一拔,裴岑呜咽一声,被这样被送上了顶峰。
转瞬间,一个温热的东西含上了女穴——
耶律齐竟然在用嘴舔弄他的那处......意识到这点的裴岑腰肢直扭,却被男人捏住脚腕任由他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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