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漠庭,他们盛行奴隶制度,对双性的规训更加严苛,哪怕是贵族家的双性,一出生仍然是奴隶,并不会有什么特别优待。

        裴岑常常感谢自己的父母,母亲去世很早,父亲不想让自己受苦,从他生下来就对外隐瞒了自己双性的身份,让他如同正常男子一般求学生活,只是他行走在外,每次去各家应酬时看到那些双性的处境都不由得兔死狐悲。

        他只是幸运地拥有这样爱自己的父母,父亲甚至替他选好了婚配的人选,他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景曜,以后只要和他成婚,他是双性的秘密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

        永梁人大多追崇享乐和本心,男子成婚的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永梁的律法并没有禁止此事,甚至有男子成婚了,家里再养生育的奴妾。

        父亲说景曜还在考察阶段,还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双性身份,所以全天下知道他是双性的只有父母和自己而已。

        没想到这个秘密就这样被耶律齐戳穿了,他是如何知道的?裴岑想不明白,他自认为自己一向很小心。

        “你从何得知?”裴岑顿觉浑身发冷,这世间知道这事的人还有多少?

        不待耶律齐回答,他就想起一事,之前一年,因为父亲政见不合在朝堂得罪了人,晚上有刺客潜入相府,耶律齐那时候在府上休养,那个刺客走错了路,撞上了正在洗澡的自己。

        耶律齐当时为了救自己,也跟着进来了,本来以为房间中烟雾缭绕,自己还是躲在水里,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到,耶律齐也表现得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让裴岑放松了警惕。

        “是不是父亲遇刺那次”裴岑笃定地问道,难怪耶律齐直接出手将刺客灭口了,本来父亲还想留活口审讯一下交给府衙,结果问起耶律齐,他直言已经斩杀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父亲看出了耶律齐武艺高强,询问他是否愿意将伤养好后留在裴府,后来更是将耶律齐提拔为了自己的贴身护卫。

        “你每次洗澡都不需要人侍奉,如果不是那次抓刺客,我可能也发现不了,风光霁月的裴公子身子下面长着双性才有的奶子和穴。”耶律齐直接承认了,轻佻地看着裴岑的胸口,还不忘羞辱裴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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