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耳尖的柏悬,听到了书房里的交谈声。
“赫安,结婚以前,你承诺过会好好管束他。”
“今天他在军校,大庭广众之下把周议员的儿子打进医院,脸上挂彩就算了,把人胳膊拧断,这算什么事儿?”
“纵容也该有个限度,不是吗?”
柏悬听到尤赫安答:“我从未纵容过他。”
“上将,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他上个月表现很好来着。”
“好?你跟我说好?这能有什么误会,天大的误会现在人家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受害者。”
“如果你不能好好管教自己的婚姻伴侣,就别怪我下次同你一起罚。”
“我明白。”
柏悬撩起一撮头发丝把玩着,翻了个白眼吐槽他爹:“明明是小时候没把我管教好,现在只会把责任推别人身上,还上将呢。”
他朝着房门小声抱怨:“结了婚就不是你儿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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