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收拾完活计,也陪着他坐在树根底下,听着有迎静静的呼吸声,陈春也有点困了起来,他把头枕在有迎的腿上,面朝着有迎的身体。

        陈春做了一个梦。梦里十五岁的他第一次和有迎在一块,有迎那会儿还什么都不知道,懵懂得很,也傻得很。

        让他来摸自己,自己都脱光了在床上,有迎却只知道站在床脚来亲他,弯下腰笨拙地一点点亲他的脚背,又从下往上的亲小腿肚,额前的黑头发碎扫过来扫过去,他把陈春亲的浑身冒痒汗,腿膝盖窝都痒红了,陈春轻轻踢他一脚,嗔道:上床不是这么上的,你先上来呀!

        有迎被动,直愣愣地上了床,脸都红了:我不会……

        他自己刚把裤子脱了,就被急躁的陈春用脚推到一边,上衣还没来得及脱,他就被坐起来的陈春拿头轻顶了一下,两人眼对眼,鼻对鼻,像两只长了角的小兽轻轻交汇了一下角——有迎忽然一下笑了,眼底如有星光。

        他说:春儿,你真漂亮。

        陈春的心也化成一汪柔水,眼睛熠熠生光,比天上星星还要亮。他抬起头,柔柔地吻向面前人的脸颊,又吻他的人中和下巴,再去吻他软软的嘴唇,十分的妥帖美好。

        有迎把那根东西一点点插进来时,他疼——他也疼,陈春罕见的哭了,但即使再疼,他也收紧屁股,抬起腿拉住有迎的身体,把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他比有迎还要能忍疼,有迎疼得嘶嘶抽气,脸都变色了,就在陈春耳边低低求饶说:别再进了好不好,别受伤了。

        陈春看他也没抽出去,问他:你全进来了吗?

        有迎头抵着陈春的锁骨处,艰难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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