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不中留,他心里暗暗感叹。

        弄玉清雅别致,每日与韩非弹琴说曲,他倒是不好意思提这种无赖要求了。

        韩非觉得最有可能满足他要求的人,就是焰灵姬,但是他这几天,却压根也见不到这位神出鬼没的百越美女了。

        第五日开始,卫庄便不再来给他换药,按鬼谷传人的说法,恢复挺好的不需要浪费他的灵药了,用普通外伤药,找下人伺候他换药就可以了。韩非顺杆爬的问那是不是也可以喝酒了?却被卫庄犀利的眼神瞪回来。

        第六日下午,流沙聚在一起开了个短暂的会议,互相交换了这几天的信息。紫兰山庄已经整修完毕,韩非和众人说,明日可以聚集在那里,商讨下一步的发展策略。

        散会后,大家便各自去忙。当晚,卫庄乘着月色,翻墙而入,潜进韩非的府邸。

        卫庄忍了很多日。韩非受伤的头一晚,他离开前韩非对他说的那句话,声音细微但听在卫庄耳中却掷地有声。

        “卫庄兄于我,和他人自是不同。只是将心易位,君又当如何?”

        他一直想找机会和韩非继续这个话题,还想找机会让韩非明白他是多么想占有他,征服他,让他少去想那些生死前路的沉重。

        但是韩非的伤,让他不得不硬生生压下内心这些翻涌的欲望。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不能触碰的底线,男人之间不需要怜香惜玉,他可以伤害韩非,但是他不能毁了韩非。

        卫庄每天来找韩非,不论是换药还是对流沙的例行交流,韩非不注意的时候,他总是带着直勾勾的炽热眼神观察韩非。既富于侵略气息,又巧妙避开韩非和别人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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