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笑了:“杀了。全府上下总共一百八十六条人命,一个不剩,都杀了。”
韩非盯着他不说话。卫庄英俊的面容和昔年相似又不似,眉眼还是那样刀削斧凿的锐意生动,只是眼神更加阴狠,气势更加霸道,身形更加威压,脸庞也成熟了许多。
卫庄又笑了:“但我还是得谢他,没有他我又怎么能见到故人,知道你的事?你在心疼那些人命吗?毕竟韩地旧土多次有人斥资接济穷苦,我当是谁这么兼济天下的仁慈,原来却是前韩国公子的卖身钱。”
韩非的眼神愈发冷下来。卫庄再笑道:“不用这副表情。玩你的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可能不如当年的翡翠虎,但也足够有手腕。为了你,我可是杀了极好的生意伙伴呢。”
韩非再次垂下眼睑,却还是不动。
“躺下去,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卫庄收起笑容再次命令,这次语气更加强硬。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韩非忽然笑了,笑得极为轻浮,“昨晚求你上,你不是都不肯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流沙主人。”
最后四个字,韩非特意加重腔调。卫庄抬脚就蹬上韩非的肩膀,他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就把那具赤裸的身躯踹倒在卧榻上。韩非似乎攒了很久的劲头,他撑着手肘爬起来,但等他刚刚支起上身,卫庄第二脚又蹬在他肩头,这次力气比刚才大很多,韩非疼得喘出声。
韩非再次想爬起来时,卫庄已经跨过他的身体压上来,韩非用铐住双手的木枷猛砸向卫庄,卫庄毫不在意不闪不避,那力道砸在他的肩膀和前胸就像吹过一阵秋风。
“昨晚?你知不知道,那个老东西给你下的药,是极西之地传来的邪物,就算洒在块石头上,也能浪成坨淫肉。”卫庄眯着眼睛,享受韩非的抗拒和挣扎,他报复地嘲讽回去,“我喜欢肏一个知道自己不是荡妇的荡妇,而不是干一条被烧糊涂脑子的狗。”
韩非屈起两条腿,发了狠地踹向卫庄,凭他的力气当然踹不动,但这动作却让他从卫庄身下挣脱出来。卫庄看着韩非想收回脚,就攥上他的两只脚踝,用手指掐住他跟腱上的大筋使力捻压。这两处大筋是人体活动极重要的肌腱,酸麻无力伴随疼痛瞬间让韩非所有的挣扎化为虚脱,他弓起身体开始喘息。
“我还以为,你这双脚只会顺杆爬去勾别人的腰,原来还能这么粗鲁。”卫庄解开韩非手腕木枷上的两条锁链,握着他的脚踝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让他趴在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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