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韩非轻笑着,用被铐住的双手抵着卫庄胸膛,“你会玩吗?要不要我挨个教教你?”他的手很快被卫庄粗鲁地推到头顶,卫庄继续啃咬着他的乳尖。

        韩非被他咬疼了,就反弓起身体,除了疼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的喘息,也仅仅只是因为疼,并不止来自于胸前的疼,还有一直在他体内激荡回旋的他无法控制的疼。

        卫庄开始吻韩非的身体,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膛和腰腹,他会在吻过的部位吸吮和啃噬直到留下青紫色的斑痕。皮肉随着外力作用而凝结出淤青,但韩非还是只感觉到疼。每一个斑痕都像一柄利刃刺在身上的疼。

        韩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但他的身体依旧很冷,卫庄支起身看韩非,他既没出汗也没升温,精致的躯体像浮雕玉器,缺乏欲望流动的生机,连分身也软趴趴地歪着。

        卫庄又把韩非翻过去,让他趴卧,开始在他后背也播散吻痕。韩非忽然发觉,卫庄的技术颇有些娴熟精湛,要是在当初,大概他的身体无法抵御这些挑逗。

        韩非天生就有副刚柔并济的躯体,仿若他的剑眉桃花眼那样,充满矛盾的敏感通透,像泼染斑斓色彩的金玉。

        不过现在,肆无忌惮的纵欲和疯狂扭曲的调教,很早就让他的身体充斥着对这种事的反噬和排异,时间久到他自己都无法记清何时开始,只记得全靠药物才能维持交合。

        韩非想着心事,身体反应更冷淡了,连喘息都慢下来。这让卫庄心头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卫庄被韩非昨天的狂态毕露深深刺激,因为那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韩非。

        从前的韩非,放荡不羁却恪守底线,风流轻狂却进退有度,纵情声色却守正清明。卫庄虽然知道昨夜是因为药物才让韩非发了狂,但他不认为韩非表现出的丰富经验,也是药物能赋予的习惯。显然这么多年的沦陷风尘,韩非确确实实已经变了。

        卫庄心里交织着说不清的感觉,他既痛恨韩非淫荡无耻,又眷恋韩非风情百态。他只要想到过去韩非无数次在他不认识的陌生人面前展现那副姿态,无数次被那些人侵犯羞辱和调教,他就恨不得撕碎韩非。

        “你以前就是这么接客的吗?”卫庄看着韩非这具被自己撩拨了这么久,依然淡漠迟钝的身体,他并不认为是自己技术不够好。所以他越发笃信,这是韩非的反抗。他能在那些肮脏龌龊的恩客身下反复哀泣求欢,被他们射出的浊液染满身体头脸,现在却唯独对自己表现出不肯驯服的执拗。

        韩非在他身下翻动姿势,侧过脸来,用眼尾的余光扫过卫庄的脸,看他有些恼怒阴沉的表情,勾起唇角说:“我以前的恩客在床上从来没这么多废话,他们喜欢直接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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