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狎具擦伤的肠道内壁,在分身刚刚挺入时因为疼痛表现出剧烈的排斥,但很快肉壁就开始蠕动吸附着卷上分身,像要榨干这条入侵异物似的疯狂贪婪地索求。
卫庄皱了下眉,他没想到韩非的体腔即使受了伤,也会有如此鲜明的回应。为了掌握主动节奏,他开始激烈地冲撞起来。
粗大的茎体随着鲜血润滑,在肠道中悍猛地进进出出,像是奔腾的野马,每次都全根没入,直到两颗肉丸被挤压在后穴入口,而后才会强力撤出。反复剧烈的抽送,摩擦着肠道内壁,卫庄可以感到韩非体腔内壁,对此有多亢奋的回应。抽插带起体液黏滑的摩擦声和皮肉撞击的拍打声,交织在两具肉体之间。
韩非因为疼痛而反弓着身体,肌肉不停抖动,长发散乱在卧榻上,像是被打碎的团团丝线。他的体温随着不停歇的疼痛加剧而炽热蒸腾着升高,汗液也如雨季的河道一般水量丰沛的奔流。韩非可以把双腿环上卫庄的腰,这样更有助于他承受卫庄的冲撞。但他却没有选择这么做,两条被劈开到极限的腿,半屈起而空悬着,随着持续的撞击而颤动。
卫庄只是猛力地肏干韩非,不再多话,韩非也就不再和卫庄搭话。不论疼痛有多剧烈他都只是拼命的粗重喘息,时不时会因为被撞得极疼了发出压抑的呻吟。
卫庄记不清自己冲撞了多少下,他只知道盘桓在胸间的怒火和欲火混在一起,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也知道韩非的汗液又染湿了身下的软垫,他还知道韩非极限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分身,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亢奋迹象。
卫庄全部抽出自己的肉刃,他把韩非的身体翻过去,让他趴着,用自己的左腿卡住韩非的左腿,屈起右腿半跪着,而后把韩非的右腿架上他的腿,用手扶住腿根,接着又把肉刃从背后深深贯穿到韩非的后穴中。
韩非的下半身被卫庄抬高,用手肘撑着卧塌趴跪着,腰部弯曲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臀部因为被分开的两腿,展现出人字型的圆滑分叉曲线。他的一条腿跪着,另外一条腿则被架起来,这好像是公犬在小解的姿态,他还被卫庄从身后侵犯,这是野兽交合的方式,比之前更强的屈辱感侵袭韩非的神经。
卫庄撞击的幅度和之前一样剧烈,依旧是全根没入再抽出地摩擦,鲜血随着不间断的入侵渗出细流,黏液流动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韩非那条分身,因为姿势的变化,软软垂在胯间不停地前后晃悠。分身摆动带来的羞耻感,让他更加难堪。
卫庄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猛兽,撕扯和蹂躏着身下的猎物。韩非本就身体虚脱,又被漫长的交合撞到筋疲力尽,他的左腿无法维持跪姿,就滑倒下去。卫庄一把用手挽住腿根把他架回来,放下他的右腿,扶住他的腰臀继续猛烈地冲撞他,像要揉碎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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