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抬起头,看着韩非笑:“你不是刚才想要玩这花样吗?”

        韩非目光下移,看向卫庄胯下,对方分身还在软着。韩非背后两手使力挣动,丝绵拧成的布条本就捆得并不紧,他挣开两手,就起身去扑卫庄。卫庄抱着他倒在毯子上。黑白的长发再次交织一起散开。

        韩非去吻卫庄,卫庄就顺着他张开嘴,他们唇舌缠绵了一会,韩非支起身:“说好了,你先射,今晚就放过我。”

        卫庄看着他不置可否,韩非已经直起上身翻开,然后换个方向又跨在他身上,俯首就去亲吻卫庄胯下分身。他做这种事已经很多,轻车熟路地拢住双手,缓缓按摩卫庄分身根部的肉丸,然后用嘴在茎体上来回舔弄。

        卫庄看着韩非翘起的臀就在眼前晃动,分开的双腿让浑圆的臀瓣更加勾人,后穴里露出一截兽皮包裹的塞子,胯下分身软软垂着。他其实从未用嘴做过这种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办,直到他感觉一丝欲火从胯下窜起,韩非已经用嘴含住了他的分身。

        卫庄伸手围住韩非身体,把他的臀朝下按向自己,韩非顺从地配合。卫庄用另一只手抚摸那根茎体,他手上技巧娴熟,但显然比起自己分身的胀起速度,他的手上技巧似乎完全不如韩非的嘴上技巧见效更快。

        韩非用嘴在他分身上重重地嘬了一口,卫庄胯下一紧,喉头就咕哝一声。韩非抬起脸对着已经半硬挺的分身吹口气,笑了:“这笔买卖真的是稳赚不赔呢。”

        卫庄起了斗狠劲头,他终于张开嘴,用唇覆上韩非的分身。韩非的身体抖了一下,似乎对此有鲜明的回应,卫庄像是受到激励,他伸出舌头,顺着茎体开始向上舔。他一边回忆韩非对自己用过的技巧,一边想着他用手套弄分身时哪里更敏感,就用唇齿特意地撩拨,他的手也伸过去揉抚那两颗肉丸。

        当卫庄用嘴含住分身时,韩非体会到极为舒服的快感窜起。虽然韩非的嘴上技巧更胜一筹,但与此对应的是,别人对他分身做这种事的次数也极其少。恩客怎会取悦一个婊子,大部分人只是在对他泄欲罢了。更何况药物作用下,他的分身不需太多抚弄就能昂然挺立,更多时候他会被禁锢射出,他的恩客很享受他的痛苦。他越痛苦,在被允许释放那瞬间,才能给恩客带来更美妙的官能刺激。

        在韩非的经历里,恩客对于彻底掌控他有着极强的欲望,他身体的每一寸都会被对方无情地蹂躏和限制。俊美尤物的他会激起对方强烈的占有欲,强烈到通过伤害他迫使他绝对的臣服。他必须花更多努力取悦恩客,才能换取最后那个解脱的瞬间。

        被欲望漩涡揉碎绞杀的一切,只有在他清醒后自己慢慢再拼起来,散落的尖锐残片会让他的精神遍体鳞伤血肉模糊。偶尔会有恩客对他温和一些,但对他来说,仁慈的怜悯,反而是一种更大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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