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激烈的身体颤动和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下来时,卫庄一把推开韩非的身体,他把韩非压在身下,扳过他的脸去看。

        这张糜乱的脸,染着他的体液,白色的黏稠痕迹显得格外淫荡,发丝上,眉毛上,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都是他的阳精留下的痕迹。韩非的睫毛颤动着,有一道体液拉了丝地从他眉毛上滑落,挡住了他的眼。

        韩非似乎在赌气,也不说话。卫庄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轻轻舔舐,把自己留下的那些体液痕迹清理干净,他从眉毛舔到睫毛时,韩非闭上眼,卫庄就在他闭合的眼线反复亲吻。

        “你很好吃。”卫庄舔干净了他留在韩非脸上的体液,比较后得出结论。

        “我这辈子,就只会有这一次。”卫庄抱住韩非,“也不会忘了这感觉。”

        韩非叹了口气,也抱住卫庄,他没回应卫庄,只是把头埋在卫庄肩膀,双手不停在卫庄的背脊抚弄,顺着纵横盘错的旧伤抚弄。

        这一瞬间,就像两头伤痕累累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温柔而又伤情。

        卫庄贴着韩非老实了一会,就开始动来动去,他那条分身,并没完全软下去,他用自己的分身勾着韩非的分身,缓慢地来回厮磨,暧昧地挑逗和暗示着。

        “你……”韩非吸了口气,他从未想到卫庄的欲望,能强烈到如此地步。

        卫庄又开始吻韩非的身体,下体分身的摩擦也没停下。韩非忽然明白,卫庄一直在憋着一种劲,那是不舍。越要到分别时刻就越强烈的不舍。甚至于,是种让生命在此终止,也好过眼看走上歧途岔路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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