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洲看着姜树咬着下唇红着眼沉默着哭泣,比阴道更柔软的东西紧紧箍住他的心头,下体变得更加坚硬,让他以为那一瞬间的柔软是姜树紧致的甬道。

        陈方洲放开姜树,空着的双手揉搓着姜树微微鼓包的胸肉,下身的撞击更加快速和激烈。

        “好紧……”陈方洲发出喟叹,手下掐着乳尖的手更加用力。

        姜树带着手铐和锁链的手掩耳盗铃的遮住眼睛,然后哭出声来。

        听到姜树哭声的陈方洲身体一激灵,一口咬上姜树的颈间,下身抽插频率加快,姜树被撞得宛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坚挺的性器飞快的摩擦过他的G点,让他哭得喘不过气来,无意识的喘息呻吟着。

        “陈……慢点……”姜树的呼喊被撞得破碎,连陈方洲的名字都叫不全。

        陈方洲继续朝里面猛猛的冲刺了百来下,姜树的颈间已经多了好几个牙印,最后停留在姜树微鼓的乳肉上,随着射精快感的持续堆叠,嘴里咬着乳肉的力度骤然加大,锁链剧烈晃动的声音和姜树的哭喊陈方洲充耳不闻。

        陈方洲更快更深的冲刺,当龟头触摸到一个柔软的小口时,快感达到顶峰,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柔软的小口上,姜树尖叫着收缩阴道,带着射精的快感爽得陈方洲头皮发麻,射精结束后也没有抽出,喘息着趴在姜树身上久久没有反应。

        等陈方洲起身时才发现他与姜树结合连接的下体早就湿濡一片,花穴的淫液被性器的抽插带出,姜树的阴茎也高潮喷射出精液在陈方洲的腹部。

        陈方洲回味着最后触摸到的柔软小口的感觉,眼神复杂的看着满脸泪水、脸颊发红、胸口带着渗血的牙印剧烈颤抖的姜树。

        陈方洲慢慢从湿滑的甬道退出,随着一阵水声后,姜树意识昏沉的被陈方洲解开手铐抱起来,然后感觉被温暖的热水包裹,温暖湿润的热气让姜树的疲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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