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戳穿,耸耸肩。
“拜托,是你耳朵太烫了好吗。”
故意开玩笑似的话语落在地上,没有被接起,隐形的碎片割伤了两个人的喉咙。
密闭狭窄的空间里,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
连一一向坦诚,她不躲不忙地看着贺意欢的眼睛,准备迎接他的滔天怒火。
她有些放空,思维飘在天上,每片云都写着怎么制服贺意欢。
贺意欢被连一的眼神烫伤了。
他有很多想问的,b如“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但那些问句刚钻进喉咙,就先被哽住了。
或者根本不用问,以贺小少爷家里的权势,对他来说,摧毁连一就像碾Si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但威胁甚至被问句排挤在后面,在心里就被搅碎了,坚y的碎屑刺得他的心变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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