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学啊。我大哥觉得我得像同龄人一样读书上课考试吧。”

        贺意欢罕见地生起倾诉yu,但因为对象是连一,所以他并不觉得奇怪。

        “我妈妈说,因为我抓周的时候选择了一辆红sE的小赛车,所以就试着送我去开卡丁车,结果教练说我是千载难逢的天才。”

        即使那时候他才四岁,也能从教练脸上狂热的表情和夸张的肢T动作隐隐约约明白,自己的天赋似乎真的了不得。

        “后来就不断训练b赛训练b赛。”

        他省去了那些常人无法忍受的高强度专项训练,只是淡淡地概括完几乎贯穿他迄今人生的汗水与痛苦。

        “嗯......应该还有一直在不同国家飞来飞去?”

        刚开始坐头等舱的孩子还会兴奋地从机舱俯视渺小的一切,后来便习惯在私人飞机上戴好眼罩倒头就睡。

        指节分明的宽大手掌r0Ucu0着那个纸团,贺意欢垂眸继续说:“大哥觉得我如果只把JiNg力和兴趣全放在赛车上不好。”

        这点贺意欢十五岁就自我觉察到了。他从小感情就淡漠,据说出生时甚至不会哭,所以妈妈给他取了“贺意欢”这个名字,其笔画间寄存的祝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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