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意欢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脸上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是现实。
梦都不敢梦,想也不敢想的事,居然变成了现实?他满心惶恐。
眼睛也动不了,如同被压住的飞蛾,睫毛无助地发颤。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我没听清。”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
“还有,还有呢?”
“我只喜欢你。”
连一触及他不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补上一句。
“真的。”
明明多苍白无力的两个字,但在连一口中便b山盟海誓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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