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什么视角来这个故事的?我是上帝视角。”
无论是看什么,温情也好残忍也罢,连一都很少代入进某个具T角sE和情境中。她习惯以客观专注的角度看着一切发生,尽管这会显得冷漠。
“夜莺。”
没有思考,他脱口而出。
仿佛找到症结所在,连一叹出一口白气,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我不是学生,不会让你成为夜莺。”她的字句悬在白雾里,打了个转,“也不会忘记你的歌唱。”
贺意欢呼x1微滞,转移视线,直直落进连一的眼底。
多愁善感的脸上又浮现出漂亮的笑容,贺意欢笑得虎牙都露出来,反握住连一的手,玩笑道:“嗯,我绝美的歌声就是如此,老婆一辈子也忘不掉。”
两个人笑闹着漫步,直到贺意欢顿住脚步,把连一扯得也跟着停下来。
她顺贺意欢视线望去,发现路道旁有一颗粉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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