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涨红了脸：“若不是姐姐以这种方式渡我，我又怎么会想起那些事来。”
原来李纨其实是身为前世太虚幻境当中生活的一位仙子，因为劫数来临下凡成了李纨，若不是这次与水歆水乳交融，她还什么也想不起来呢！
“妹妹是想起来了？那么，你是打算回太虚幻境呢？还是想要怎么做呢？”
李纨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肚子一眼：“如今劫数未尽，贾珠的孩子还未降生，我又怎么可能就此离开？更何况……”
李纨摸摸想了想：“如今连姐姐也下凡来了，太虚幻境恐怕连一人也没有了，我回去又有什么好的？”
“既如此，你可愿陪我留在这凡尘俗世当中，继续等我渡化其余的人？”
李纨微微一笑：“有何不可？只是……”她伸出手来戳了戳水歆的脸颊：“姐姐的渡化方式，不会都是这样吧？”
水歆微微一笑：“这又有何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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