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湿滑柔软又具有韧性的物体随后入侵祁连濯的女穴,一下一下,舔开窄小的花苞又顶撞着稚嫩的花蕊。
被人触碰的羞耻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传入大脑,祁连濯感觉自己似乎被分裂成了两个,一个伴随本能与身体堕入地狱,另一个伴随精神与灵魂飞上天堂。
地狱的自己在陌生人口舌伺弄下发出阵阵呻吟,强烈的刺激使自己心跳加速,或许身体还会因激动变得粉红,被评价为“含苞待放”的器官也分泌出爱液,渐渐开始不知廉耻的配合入侵。
天堂的自己冷眼旁观这副身体,还要思考那人所说的“每次”究竟有何深意:到底是在自己不知情下被人入侵家宅玩弄数次,还是这人是自己认识并信任后告知秘密的亲朋好友……
突然,祁连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连带着暂时自由的灵魂感到一阵拉扯,思维瞬间从清晰黏成一团浆糊,液体从过度紧绷而颤抖的腿间喷涌而出,随后被早已恭候多时的花匠尽数吞下,那备受期待的花苞终于还是绽开了。
歹徒饮尽露水后抚摸上祁连濯的阴茎,尺寸可观、品相端正的性器官此刻正涨得通红,这么被人捏在手里反复揉搓,不时也会吐出些许带着白浊的液体,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达到男性常规体验中的舒爽。
怎么回事?
祁连濯此刻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脑子,只能迷茫的沉醉在快乐中,身体本能的下意识挺动,阴茎被急得在歹徒手中一跳一跳,下方预备发射的阴囊也在不断缩紧、放松、缩紧、放松。
“乖宝贝。”
歹徒从祁连濯腿间抬起头凑到他耳边,腰腹贴上祁连濯股间,使他能感受到那根炙热硬挺的性器在自己私密处轻轻蹭动,歹徒的手依旧揉捏着祁连濯的阴茎,肩依旧架着他的左腿,仗着祁连濯筋骨柔韧与他皮肉紧密贴合,也不继续说些什么,只是时不时舔弄亲吻祁连濯的耳朵、脖颈与锁骨,好似在享受着这种亲密到极点的肢体接触,却像避讳雷池似的不曾触碰祁连濯脸庞片刻。
高潮过后的花苞早就准备好接受他人更猛烈的入侵,可不知为何歹徒只是让它最外侧的花瓣能吻到匆匆路过的性器官,两者接触后发出阵阵黏腻水声,然后歹徒蓄势待发的性器官一侧表面被花瓣涂上薄薄一层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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