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身体不舒服就要去医院啊。”苏鹤简直不知道喝了酒的是谁。
“不去,你帮我。”
“什么?”
秦景卓放开他,然后像是无力的瘫坐在马桶上,这时苏鹤看清了他身下的场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秦景卓的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只是西装裤的拉链处露着一根气势汹汹的阴茎,苏鹤咽了下口水,紫红的鸡巴直挺挺的立在腹部,柱身的青筋嚣张地盘旋,苏鹤只觉得,自己并不只是喝醉,而是醉晕过去了。
他艰难开口:“您这是……”
秦景卓嗓音微哑:“不好意思,我犯病了。”
“病?什么病?”他身为秦景卓的贴身秘书,从来不知道秦景卓有什么隐疾。
“因为这种病,有些难以启齿。”秦景卓脸部红心不跳的开口。
“我一勃起就会浑身疼痛无力,直到射出来才能好,如果硬憋着那这一整天就不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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