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转过头来不舍地望着我:“别啊小哥,你别走啊!”

        但我还是下车和张家人走了,只是在走前我问了几次关于吴邪的问题,他却一个都没回答。这让我感觉有种少见的烦躁,他这态度不正常,明显有事瞒着我。但又能有什么事非要瞒着我呢?

        下了车后,迎面最先走来的是张海客,他是专门处理杂事的张家分家成员,我和他接触的多,因此对他有比较深的印象。他的手中还拿着我的老伙计,那把黑金古刀。标注:这里设定张海客没有整容成吴邪的样子。

        我跟着他们这群人走向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我问张海客:“吴家那个最小辈的吴邪现在在哪里?他在干什么?这十年来你知道关于他的消息吗?”

        张海客点点头:“知道。”

        他缓了缓似乎在整理信息:“在族长您进入青铜门后,他开始发展培养自己的势力,从外面拉了一些新人进来,并代替吴三省接手了吴家的势力,之后联络上我们张家和老九门的各位家族联合起来一起布局对付汪家。但是他失败了,四年前被汪家派人割喉推下悬崖,他的朋友和吴家的人在悬崖底下寻找了三个月才找到他的尸骨,现在应该葬在杭州钱江陵园里。”

        我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盯着他,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于吓人,他低着头弯下腰去行了个了个礼:“我知道您和他是朋友,我对此也感到惋惜和抱歉,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请族长节哀顺变。”

        站在他身后的其他张家人也齐声附和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请族长节哀顺变。”

        他们的齐声回答像一座大山般向我压来,表面看起来好像是在关心我,但实际上就是怕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冲动行事,想用责任捆绑我继续为张家效劳。他们无数次这样对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习惯了忍受这一切,也了解他们所有举动背后的含义。

        以前我觉得无所谓,本来活着也没什么目标,我也愿意跟着家族的步伐被推着向前,但在遇见吴邪后我逐渐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他们这样好过分。

        长白山脚下的寒风呼啸凛冽,明明是温暖的八月份,我站在这里却觉得好冷,身体仿佛都僵硬了般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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