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境里没有岁月,但她知道,她在这里过了很久。

        也许十年,也许更久。以她二十岁出头的人生来算,这一场梦,就占了将近一半。

        她坐在小屋外,望着那幅「策马远行」的画,又低头看着自己画出的一切——山川静默,兽鸟沉寂。

        这里的一切都太安静了,静得不像人该住的地方。

        「如果这一生只剩我一个人能看见这些画……那它们就永远只是我在自言自语吧。」

        「我不要一直这样画给自己看,我想……让别人看看。」

        她不再逃避,也不再等待。

        这一笔,该画在「画外」。

        她提起墨痕,背起画筒。

        她知道,自己还没有答案,但她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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