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麽似地问:「……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该回画坊了?」
「……应该是吧。」夕没正面回答,只轻轻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补上一句:
「不过,也许不久後我会离开霁川。」
老掌柜微愣了一下:「怎麽突然说这个?」
夕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静静看着远方。街角风声起,几个路人经过,交头接耳地说着:
「……就说了是她,画师巷里头那个玄种……」
「我记得那人一直戴着斗笠,不好看清,但那天宴上的人都说,是她没错。」
声音不高,却没刻意压低,像是说给谁听,也像是没打算避谁的耳。
夕低头看了看自己膝上的画册,指尖抹过封皮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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