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
等出了园区,陶亦桑突然说道:“常鸿飞同意了。”
赵悦婷步伐微顿,随后语气轻松地说道:“嗯”,然后又补充道,“我就说他肯定会同意。”
“悦婷,”陶亦桑突然叫她的名字,等赵悦婷回头看自己,她才语气郑重地说道,“先不要跟江俨说。”
赵悦婷目露惊讶,下意识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收回,最终点点头,说好。
日子照旧,每天24小时,每小时60分钟,每分钟60秒地往前走。
大家像往常一样,每天打打闹闹,闲了就一起出去约饭,人越多越好,这样平摊到每个人身上的钱就越少;偶尔感觉腰酸背痛了,才想起来反思,然后亡羊补牢地去运动,打羽毛球,或者滑冰。
当然最开心的时候还是老板请客聚餐,可以吃吃喝喝,丝毫不关心账单。
一个月后,陶亦桑正式离职。
离职第二天,她订了回老家的机票,离开了这座她生活了整整一年的城市。
上海有常住人口有两千五百万,在这两千多万人里,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十几个人会在乎她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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