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还算温柔的替莫跃擦去嘴边的饼碎,问,「好吃吗?」
莫跃想请他自己去试狗粮的味道,但终於是不敢。口腔的腥咸味仍在盘旋,他垂着眼,继续说着违背自己本意的话,「…好吃,谢谢南宫少爷。」
初入为奴时只知道以後的处境一定会更加艰难,却没有意料竟是到了得吃狗粮、还要因有狗粮吃而谢恩的窘境。南宫逸笑着的又把那铁盘推到莫跃垂头可吃的位置,打趣的说道他们人的味觉跟狗的不同,所以没有人会跟他争狗粮,着他尽可以安心慢慢吃。
「这麽好吃的话,可就要全都吃光光喽!」关泓的位置正对着莫跃的背面,看着他大腿根和臀部一块块的淤青,像打地鼠似的在莫跃俯身舔食时挨个戳弄着。
看见莫跃的动作有片刻的停滞,关泓更是玩味的加大了施压的力度。「你吃你的,我玩我的。」
莫跃的世界就像面前的那盘狗粮的颜色一样,没有光明的照耀,只有泥土的陪伴。
他一边忍着後面肆虐的脚,一边俯身一口接一口的舔食着,草草的把结实的颗粒咬几下後便囫囵吞枣的咽下去,没一点余裕去品尝味道。他只是想早点吃完便可以尽早结束这场游戏,舔食的样子足够恭顺,吃相不算优雅但总算完食,过程中更忽视了南宫逸正在录影的手机,任由自己当他自拍自恋的背景,就像一只眼前只有食物的狗一样。
吃完後,莫跃依着南宫逸的命令,改变了跪姿,以双腿脚掌碰地小腿直立屈膝的样子在他们面前"炫耀"食量,这个姿势令莫跃的屁股悬空,长长的尾巴拖到地上,尾巴像钟摆般在地上左右摆动,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了在脚後跟那里,稍一放松的话便会整个人向後倒下。除了维持这姿势累人外,莫跃还得紧紧的用牙齿咬着盘子的边缘,向众人展示他已经舔乾净的狗碗,双手也并拢贴在腹部,南宫逸一脸正经的跟祈绚说这是狗狗务必学会的求赏姿势。
莫跃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幻想现在自己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叼着盘子向主人求赏粮的大狗,他牙关已经感到酸软,盘子的重量超出他的预计,动作也更耗力气,但他绝对不敢松口让盘子滑落,不然他的下场绝对会比这坑洼的破烂更惨。
「看来做狗才是莫少你的真本色。你自己看看你这尾巴摇得多欢!」
「真的,以前要狗模人样很辛苦吧,在绚少手里你终於可以展现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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