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争吵了几句,像争夺玩具的孩子,关津朝莫跃颌首,不客气的催促着「还不快点做你要做的事?」
莫跃这才明白了关津的用意,他咬着牙忍着痛,连跑带爬的移动,像一只脱了缰绳的狗般快速赶到关泓的身前,吻了他的鞋面以示驯服,再来才是关津。关泓泄愤似的踹了在莫跃的肩膊上,乳头的银链随着身体的摆动如海浪起伏,莫跃不禁痛哼出声,但还是尽快的摆回原来的姿势给关泓出气。
祈绚动了动翘着的腿,打了一个呵欠,冷淡的说「我也有点饿,你们两个就一并玩吧,玩完去喝茶。」
祈绚这样说,就等於是替莫跃开脱了。
同为家奴的关泓对祈绚的命令自然不敢不从,他马上点头,恭敬的应是,再以凶狠的眼神盯着莫跃,彷佛要把他的身体瞪出几个窟窿。
「奴才给关大少,关二少请安,谢谢两位少爷开恩。」莫跃规矩的跟两位分别磕头问候。
关津点了点头,但坏脾气的关泓明显不满意,他的皮鞋鞋尖轻轻的勾着莫跃乳夹的银链,向外扯了一扯,力度不算大但却足以令跪着的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乳头像是被活生生的和身体撕开掉落,莫跃眼前只见一道惨白的日光,他从没想过身体的这一个部份竟然会为他带来这麽多的痛苦……
没等莫跃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关泓一下凌厉的巴掌扇了在莫跃的脸颊,力度之大令莫跃的左脸马上红了一圈,少年的语气是极端的厌恶和不屑,「奴才?我们才是绚少的奴才,你甚麽身份地位,也敢用奴才自称?!」
又是这样的刁难。
这帮少爷们,看来真的很享受用鞋底踩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莫跃在心里叹气。
这才是他插班的第一天,以後,他的生活该怎样过…
他抿着唇,挪回刚才的跪姿,头垂得更低,一个浅红的掌印在微肿的脸颊上煞是触目,战战兢兢的道歉。在被人狠狠的掌掴後,仍得低声下气的给关泓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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