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都被当成了狗爪子,现在再叫一声,好像已经不算甚麽屈辱的事了。

        「汪。」叫出来的声音却凄婉得像在悲泣。

        温热的手抚上莫跃还挂着泪痕的脸,但他只觉得刺痛「好一个狗奴才。以後由本少爷疼你。」

        这嘲讽味十足的话却满布陷阱,莫跃不敢回应更不敢道谢,只能够挪步爬行至祈绚的脚边,讨好似的用脸颊磨蹭着主人的裤管,尽责的扮演着一只寸步不离主人身边的宠物。

        他的直觉告诉他,真玩起上来南宫逸绝对比祈绚狠得多,他只能努力的讨祈绚欢心,令他愿意继续把自己留在身边,希望自己可以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南宫逸目瞪口呆,样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他摸了摸莫跃身後的尾巴,婉惜又带点羡慕的说「阿绚可真是捡到了条好狗,又乖又骚。以後玩腻的送我呗。」

        祈绚只是眨了眨眼,没有接他的话,用脚制止了莫跃蹭裤子的动作,向前走了几步,莫跃狼狈的跟上,站在原地的南宫逸被莫跃摆动的尾巴吸引着,不禁咽了咽口水,祈绚疑惑的转头,看到的是南宫逸一脸馋傻了的蠢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醒了没?该上课了。」

        走廊的第三扇门是祈绚的课室,在林默鸢替他们推开门的时候,跪在地上的莫跃紧张得连气也不敢喘,不知何时已攥紧的拳头几乎扣出血来,他一下接一下的深呼吸,试图安抚已紧张得随时要晕倒的情绪。

        就跪在主人旁边陪上课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进去的时候一直望地板就好,就不会看见其他人的目光了。

        ***

        其实早在祈绚他们来教室之前,课室已被在一日之间凭空出现的东西而闹得沸沸扬扬,这麽一大个的狗笼子,一张书桌,还有一些看着就让人头麻发惧的手铐工具,他们都满头问号,但可能是唯一知情人的南宫逸去洗手间倒是去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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