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祈绚说完,莫跃便摇头得像个拨浪鼓,语气带着焦急,忙不迭的解释「奴才不敢,奴才知道没有资格!请主人相信奴才…」
「学长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会连说一句话都不敢?」祈绚语带双关,但莫跃却好像不理解主人的弦外之音,他咬了咬唇,自贱的说「奴…奴才只是主人您的狗,奴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更,更不敢为别人求情,呜唔…」乳头在祈绚的玩弄下很快变得挺立,祈绚恶意的用围裙摩挲着脆弱又敏感的乳尖,刺激着莫跃的欲望。
莫跃的眼睛已被泪意熏得通红,却还是不敢乱动,一幅任由欺负的样子,只有胯下的那根肉棒不合时宜的高高翘起着,活像一只委屈巴巴但又不知羞想要发情的小狗,祈绚被这模样就取悦到,不重不轻的弹了一下茎身,算是一个最轻微的惩罚,严厉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玩味,「以後要当只乖狗,下次再犯的话,我就让你也玩那枝按摩棒,知道吗?」
听到可怕的字眼,吓得莫跃连声说知道,唯恐迟回话会让祈绚改变主意,更扭了扭屁股,让祈绚享受到更深的服务。
「喂饱了狗狗,又训完了狗狗,可主人我还饿着呢,狗狗觉得这样对吗?」祈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感受到身体里的肉刃又有再勃起的迹象,莫跃心里一抖,一直保持大张的双腿已累得发抖,不断扭动来取悦主人的腰软得像要断掉,他实在没信心自己的体力能再来一遍极度费力的骑乘…
「……不对的,对不起主人…」可是还是不敢拒绝,更得道歉认错,莫跃低头的等着祈绚的发落,或是激烈的操干,可是祈绚只是轻敲了一下桌子,指了指桌上一碟碟丝毫未动的牛肉,警告性的往莫跃深处挺了一下,催促道「还不快点烤?还是说又想挨操?」
主人说的饿,真的只是肚饿吗?莫跃无语凝噎,却连槽都不敢吐。
见祈绚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莫跃只能艰难伸展上身把肉移近过来,以胯坐的方式来为祈绚烤肉,这样烤肉份外的累,手臂几乎要伸前到最大幅度才能夹肉、翻肉,然後更得为祈绚蘸酱,再吃力的扭腰把肉喂到祈绚的口边,只需张口的祈绚会为每块牛肉的肉质和熟度作出评价,满意的话会摸摸头,烤焦或肉乾了的话则会得到拧乳尖底者是被深埋体内的性器狠刺作惩罚。
这一餐烤肉烤得莫跃泪眼婆娑,气喘连连,只想尽快的把桌上的肉都烤完,照祈绚的意思把最後的几片肉烤熟後放在碟子上後终於完成了任务,凶器如愿的从莫跃湿漉漉的小穴里拔出,一声响亮的啵一声让莫跃羞红了脸,祈绚使坏的把桌上抹手的毛巾塞进莫跃一时间未能闭合的菊穴里,故意留了一小团在穴外晃着,看着跟一个白色的毛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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