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啊!”

        有了她这句话,那也不用多说了。陈靖yAn拦着宁映白的腰,胯下放开了力量去进攻,任凭r0UyuC控身T,力求用最快速度给怀里的nV人最猛烈的快感。虽然跟宁映白也就做过几次Ai,但他已经明了宁映白的身T特点。每当gUit0u碾过她x心附近的一个小凸起,她的b都会猛吮一口ji8,很显然那就是她的敏感点。

        ch0UcHaa的角度会随着T位改变,但宁映白的身T不变的是渴求着被ji8cHa满cHa牢。

        很快,在一阵近似失控的ch0UcHaa过后,宁映白在她的呜咽声中泄了身。她的手原先是攥紧了床单的,在ga0cHa0的瞬间不光松了手,身T也软成了一滩水,上半身向前倒下去。

        陈靖yAn把宁映白抱起,调整成坐姿,靠在床头。她的br0U还在cH0U搐,绞得他胯下一热。

        陈靖yAn好不容易才忍住了S意,还能再C上她一阵。他T1aN了T1aN她的耳垂说:“好不好?”

        宁映白在ga0cHa0的余韵中,没能思考太多。什么好不好的,为什么一天两个男人都在问她好不好?

        宁映白睡醒了特意跟陈靖yAn说她梦到她成了夹心饼g,就是那种前面一个男人,后面一个男人的夹心饼g。

        陈靖yAn忍无可忍,非拉着她去和祝凌说个清楚。

        可是祝凌和宁映白说他要离开X市几天,等到他回来,陈靖yAn又该回学校考试了。

        陈靖yAn叫宁映白在微信上和祝凌说,说完直接拉黑,再也不见就行了。分手没必要等另一方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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