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验最近是不太顺利,父亲本就不看好,几次打来电话说教,见他还一意孤行,便长篇大论彰显权威。

        孟涵辉没理他,拿过试卷:“今天把这些都做了,再背50个单词,一会儿我来听写。”

        “爸刚说了要我多休息,你就布置这么多作业,”凌星野将试卷扔一边,支起下巴坏笑,“喂,不如说说,你那项目怎么得罪爸了,也能让他火力全开?”

        孟涵辉一把揭开他的棒球帽:“那我现在给妈打电话,你的这个新造型,不如也说说?”

        凌星野大惊,仓惶去抢,孟涵辉背过手,扑了空。

        “帽子还我!”

        凌星野嚷嚷着,用手捂着脑袋,行动不便,被孟涵辉举着帽子逗狗似的打转。

        “果然还是在下面,比较适合你,”孟涵辉觉得无聊,把帽子扔回去,“去做题,到时候被劝退,看你怎么跟爸妈交代。”

        凌星野竟也不顾得他嘲讽,连忙把帽子严实带上,对着窗户反光理了又理。

        这么紧张干什么,平时在学校到处显摆,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个河童,现在倒还臭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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