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告诉我为什么就得告诉我是谁不然老娘今天不让你睡觉我告诉你…”唐橘爬到了燕禹身上抓着他晃,“你这样对我太不好了我不八卦的话会郁闷致死的………”
“行行行我的大小姐…我找机会让你见见可以吗?”燕禹差点被折腾到地上去。
“真的?”唐橘顿时老实起来。
“我说过谎?”燕禹回答。
“好嘞,晚安亲爱的~”唐橘滚回一旁睡觉去了。
燕禹无论客观的说还是不客观的说都算不上是个好人,不过他从不食言。
这就是一个星期之后傅寒笙会出现在这个自己进都进不去的酒店里的原因。
宽敞明亮的,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的包厢里,在一张小方桌的两侧坐着一男一女。
傅寒笙脸上挂着职业笑容,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虽然他并没有通过声音来判断酒杯好坏的鉴赏能力,但他还是敲了很多回,然后纠结要不要偷一个回去。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那人用手拄着脸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被人视奸的感觉绝对算不上好受,即便是那么养眼的人,傅寒笙把视线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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