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嘴巴给本小姐放干净点,再惹我就跟我进房间一决雌雄。”米迦勒用她蓝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高出她不止一头的男人,伸手指着乌列尔的鼻尖,长长的水晶指甲都快戳到乌列尔的鼻子了。
乌列尔眯着自己黑色的眼睛,身材高大的人给人的压迫感通常更强,尤其当乌列尔收起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你看的时候,会让人控制不住的腿软。不过,米迦勒算是为数不多的,让乌列尔难以招架的人。
“…驳回,”乌列尔低声说,往后退了半步,握住女孩的手把它放下,“我不打女人。”
“切。”米迦勒转过头不准备再理他。
“啊呀…你们二位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呆在一起,都会吵架呢~”
拉斐尔,或者现在应该叫他傅寒笙,从另一旁的更衣室走了出来,黑色的长发被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贴着脖颈儿搭在胸前,他穿着一套墨绿色的唐装,连鞋子也是带刺绣的布鞋,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
洗掉遮瑕霜之后,眼尾一颗鲜红的朱砂痣露了出来,除此之外,傅寒笙一张脸白皙无暇,丹凤眼柳叶眉,活脱脱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墨色的眸子含笑地看着你,却又让人猜不透他在琢磨着什么。
“呃……拉菲小天使你结束啦…?”米迦勒深深地感觉到,可能再过一百年她也适应不了这个男人身上强烈的反差,除了那张脸和身材不会有太大得变化之外,进了那个房间和出来后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嗯。波尔先生还没有出来吗?”傅寒笙收了扇子,笑着问。
“没有…”米迦勒老老实实地回答。拉菲笑起来美得不可方物,但是总让她觉得那笑不入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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