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没声音，也没有人。
她不是没察觉到黎芷对沈栖的喜欢，也不是没注意到沈栖的回应一直冷淡得像空气。
但越是冷淡，越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根本没在她心里占据任何重量？
“我算什么啊……”她喃喃着，抱紧自己，“我也不想总是主动的……”
……
与此同时，林眠房间里，灯还亮着。
“我洗完啦，你快去。”唐软软从浴室出来，穿着可Ai的熊猫睡衣，头发Sh漉漉的，像只N软小猫。
“啧，你怎么什么都能穿得这么可Ai。”林眠靠在床头笑她，接过毛巾，“来，我帮你擦头发。”
“你自己还没洗欸。”
“先伺候nV朋友最重要。”
唐软软一顿，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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