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荷黑色的耳钉很衬他白皙的脸,这个耳钉是陈璨一买的黑钻找人定制的,并在陈荷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了他。陈荷很喜欢那个耳钉,一年365天从没落下过,时不时还拿出来保养以及睹物思人。
不久陈荷幽幽转醒,今天到底怎了,晕了好几回了,他的下半身还是很痛,现在变成那种撕裂的痛,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斧子要把他劈成两半,骨头也痛,针刺般的痛。
不过比起刚才,现在的疼痛轻如鸿毛,他记得他昏过去之前陈璨一好像回来了,陈璨一没送他去医院就证明问题不大,陈璨一虽然现在对他冷淡很多,但总归是他叫了十七年的哥哥,陈璨一不会害他的,而且陈璨一那么厉害说不定跟里一样也有私人医生,说不定医生已经来过了。
陈荷联想到自己之前看的有关于寄生虫的电影不禁有些发寒,他上个月日料吃得确实很多,应该不会中枪吧。
床头柜上有一杯水,陈荷伸手拿过杯子并从床上起来,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的大落地窗前,衣服上那么多血应该是陈璨一给他换下来的,窗外可以看到山下的景色,高大的乔木连绵成片,陈璨一的别墅就像童话故事里高耸的城堡,隔离人世,漂亮又气派。
不过通过玻璃窗上的倒影,陈荷看见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一样,他下面怎么有一条缝,陈荷心里一惊,连忙低头去摸,陈荷上过学校的生理课,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他长出了花穴……
陈荷做了十八年的纯男人,他顿时有些难以置信,他是病出幻觉了吗?一不小心手里的水杯也摔砸大理石地板上,一声脆响,玻璃水杯四分五裂,陈荷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他茫然地脚踩着玻璃碎渣,如同行尸走肉般感觉不到疼痛一步一个血印走到浴室,再站在镜子前,看清了他的身体。
他畸形的身体。
“呕”,陈荷弯腰吐在了洗手池里,陈荷胃里空空,他只吐出来一些刚刚喝下去的水和浅黄色的液体,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翻滚,陈荷恶心自己恶心得厉害,他撑在洗手池边缘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单看这个器官,陈荷觉得没什么,就是很正常的生理结构。
可长在他的身上,他觉得很畸形,很恶心,就像个怪物,陈荷第一次这么恶心他自己,陈荷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他后知后觉他变成这样,可能跟陈璨一给他喝的那瓶水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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