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林站起身一脚踢飞垃圾桶外溢出来的g瘪易拉罐,撞到李晋昭脚边,这时,他才见他埋下头,额前微蜷的发丝滑至山根,遮住了他本深邃的眼。

        李晋昭的目光似乎循循不断地在他沾染着血Ye的衣服上睃巡,他听见他震颤着开口,嗓音g哑到像被砂纸刮磨,带着微末的哭腔:“泽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火气上涌,却见惨白的地底溅起一道无声又默然的水Ye,像夜晚酩酊融化的雪。

        一瞬便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又听他说,“泽林.....”

        “我能怎么办啊......”

        那段日子可以说是浑浑噩噩,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目睹了全程,童乐川术后的经历实在痛苦,他不愿细细回忆,李晋昭也几乎没有哪一天是完整地合过眼的。

        直到十月中下旬,童乐川取下鼻饲管伤口恢复良好,可以自由活动时,他才倒下。

        那时候他每天都去看他,童乐川也每天都守在他身边,却和他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不主动和任何人交流除了老师朋友来看望她的时候。

        后来某一天,他趁不值班在病房给李晋昭剥橘子的时候,才听李晋昭开了那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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