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诊间时，医生开玩笑问：「这位小姐是你助产士吗？资讯b妈妈还清楚。」
两人都笑了，空气里没有一丝尴尬，只有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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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高父盛汤时忽然说：「如果这胎是nV儿，我原本想叫她以瑶，延续书瑶的名字。」
苏筠棠端着碗，抬起眼轻轻地说：「那名字早就有人在用了，你别抢。」
书瑶一愣，笑着替她添了一勺排骨汤。
那一瞬，饭桌上没有言语，但空气中多了某种说不出口的情感——像是一道早就画上的界线，此刻终於自然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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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书瑶关上房门，在日记里写下：「她一直把我当nV儿，我也一直当她是妈妈。不是因为怀孕後才这样，是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同一时间，苏筠棠坐在床上，抚着肚子轻声说：「小辰啊，我们家姊姊真的很好，你以後要像她一样温柔。」
第三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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