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链横扫而来,杜宥辰大口喘着气,几个跳步躲开滴骨的这一波攻击。
对方看着分明满身枯骨,可挥动武器的力量却是极大,被骨链击中的地板、墙面或是遭酸Ye腐蚀,或是直接出现数道裂痕,满目所见已是一片狼藉。
他的攻击虽说同样是以中远程为主,实际上也确实击中了他的身T,可若无法击中要害,一切便都只是白费。
他一面闪躲一面计算着弹道轨迹,在骨链下一次袭来的空档,伺机弹S出手中的珠子,对於这一发,他本也不抱太大希望,却不想这次竟不偏不倚击中了滴骨左眼的窟窿。
只见滴骨头部的位置因着珠子的冲力,瞬间往後仰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成──」
杜宥辰心下一喜,然而一句「成功了」方要脱口而出,下一刻又倏地哽在了喉间。
咚咚咚──
原该清脆的珠子落地声在此刻彷佛只剩闷响,地下道的Sh气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空间一静後,天花板的漏水滴落亦显得额外清晰。
喀喀几声,滴骨的头颅突然从後仰的角度直起,而後又微微一歪直盯着杜宥辰,左眼的幽光像是要把寒气望入对方骨髓,令人寒毛倒竖。
……他明明击中了对方的要害,为什麽滴骨却没受到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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