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确定的？」於是她又再问。
「他的本T被封印住了，做不到诅咒这种事。」针对这点，沐冰倒也没有隐瞒。
只是，他们都说妖王难遇，难道她就真的那麽「幸运」，之前遇到一个诅咒她的，现在又遇上一个明明该被封印还跑出残T的，更别说他刚刚还提到了那个名字──古籍中唯一提到的妖王，棠缈。
「那他……为什麽叫我棠缈？」
沐冰沉默着看了她的脸好一会儿，才说：「大概是因为你长得跟棠缈有点像吧？」
「我？跟妖王棠缈有点像？」
「应该是这样吧……」沐冰眼睫动了动，视线别开，表情像是在想些什麽，「不过时间真的是过得太久了，我也想不太起来她到底长什麽样子。」
这话乍听之下像是为了不说实话而找的藉口，但仔细想想，如果他们上次见面已然是几百年前，那真的忘记对方的模样，其实也并非不可能。
真正令齐霏霏意外的，是……
「你居然认识这麽久远以前的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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