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哑然许久才瞠目挤出一句话:
「……你疯了吧!」
「没有,我只是花了b较多时间考虑,所以一直拖到今天才告诉你,对不……」
「现在是这个问题吗!」相较於祝雪的冷静,现在的沈柏言反而b较像是接近发疯的那个人。
「你知道把自己关在妖镜里面代表什麽吧?这件事你告诉瓶掌门、告诉你弟了吗?」
「别开玩笑了,我怎麽可能告诉他们。」
「所以你就打算瞒着他们自己去Si吗?」沈柏言瞪大眼问。
「……你小声点,我就想跟你讲这件事,但没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祝雪皱眉。
沈柏言听了,简直不知道该回些什麽才好。这其实也是祝雪预料中的反应,因此她只能继续试图说服他。
「你听我说……棠缈的祝福篆刻在祝家人的血r0U跟灵魂,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把责任丢给下一代真的是对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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