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欢Ai仿佛才刚开始,裴嵇以“教导”她如何侍奉夫君为由,一整晚都对她索求无度,她被男人c至到昏厥又被他反复强行g醒,身上无处不被糟蹋用来伺候那根ji8,前后两个小洞亦灌的满满当当。
直至日上三竿,她才悠悠转醒,浑身如同散了架。清洗完身子,勉强用了些膳食,方才积蓄起一丝力气,本以为能离去,却被裴嵇不由分说地抱至书房。
美其名曰要她“伺候笔墨”报答昨日落水救命恩情,实则他处理公务间隙,便将她揽在怀中肆意狎玩,或迫她研磨,或指尖在她敏感处撩拨点火,惹得她Jiao吁吁,面红耳赤,连一句完整的询问——问他何时才肯放她走?都迟迟找不到机会说出口。
裴嵇今日虽休沐,案头待批的文书却堆积如山。但他旷违已久,对她温软的身子食髓知味,只觉一边处置政务,一边g她Sa0xuE,竟是两不耽误的正事。
庾窈身心俱疲,更是寻不到丝毫逃脱的间隙。她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记挂着昨日与裴芸菀她们的约定,盼着她们上门去寻她,若见自己未归,会心生疑虑出来寻她吧。
她却不知,最先寻上门来的,竟是裴郗。
原来昨日他收到消息时又晚了一步,庾窈也早已离席。他身为兄长,不能丢下几个妹妹独自离去,又听裴衡芷再三保证庾窈并无大碍,方才强忍担忧,未曾立刻追去。
翌日一早,他便迫不及待地赶往庾窈的宅院。然而,月桂与嬷嬷却告知,娘子昨日落水,感染了风寒,此刻正病着,不宜见客。裴郗心急如焚,只想亲眼确认她安然无恙,却被嬷嬷以“男nV大防,毕竟未成亲,于娘子清誉有碍”为由,苦苦劝在了门外。
他哪里放得下心,见她们连个大夫都没有,正要自己去请时既担忧请来的大夫医术不JiNg,又想到昨日是叔父救下了窈儿,便想着借叔父的名帖,去g0ng中请一位太医来诊治更为稳妥。当下,他便转身回府,径直往裴嵇所居院中而去。
幼时,他与这位年纪相仿的叔父还是较为亲近,不曾觉得他是长辈,反而更像兄长。可不知从何时起,等叔父高中状元、踏入仕途后,便日渐忙碌疏离,X情也越发冷峻寡言,莫说带他玩乐,便是与祖母也似乎不甚亲近。
尤其是他步入高位,他们这些晚辈,对他更只剩下了敬畏与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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