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窈在郡主府下人的引导下,悄然从侧门走出。门外,裴府的马车已安静等候她直接上了车。
然而,马车行驶出一段距离后,却并未朝着她城西宅院的方向而去,反而突兀地在一处僻静的巷口停了下来。庾窈心中正觉诧异,车帘猛地被人掀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躬身踏入车厢,瞬间让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变得b仄压抑。来人正是不久前救她的裴嵇。而他身后,车辕上驾车的已不知何时换成了他的心腹侍卫书青。
庾窈的心脏骤然收紧,下意识地往后缩去。她看着眼前这个面sE沉静、眼神却深不见底的男人,之前的恐惧积攒过多,又一会便反而破罐破摔了。
她抬起苍白的脸,声音还是有些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忍不住质问:“你究竟意yu何为?还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裴嵇闻言,并未动怒,反而唇角g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X的弧度。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紧张,玩味的审视她。
忽地他低笑一声,他倾身向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看着她倔强的神情,语气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狎昵与势在必得:“放过你?那怎么可能,我自然是要你身心都臣服于我身下……月余未见,我的ji8可是想你想的夜不能寐。”
“你……真无耻!”庾窈气得浑身发抖,在他眼中,她似乎永远只是个泄yu的玩物,她脸颊因愤怒和羞辱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然而,她转念一想,越是挣扎反抗,似乎越会激起他的兴致。她索X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车壁上,软软道:“我累得很,你不就想要这身子,那便快些吧。”既然避无可避,不如麻木承受,或许还能少受些罪。
反正躲不开,还不如像柳姨曾说过的那般,无法逃脱,还不如当做nVp客,躺着享受一番。
裴嵇却察觉她异样,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触手有点滚烫。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你发热了。”
随即想当是为何,又化为惯常的嘲讽:“算计我时那般能耐,今日倒被别人轻易弄得如此狼狈落水还受寒。”
庾窈懒得辩驳,当初算计他需天时地利,而今日面对郡主明目张胆的恶意,她这卑微身份本就无力抗衡。说来说去还是她无权无势无门楣,在这京城人人可欺。她现下只想借此脱身:“既知我病了,今日总该……”
话未说完,便被裴嵇打断。他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既着了凉,做些快活事出出汗才好得快,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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