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嵇话锋一转,重回正题。听闻他想借帖子请御医为庾窈诊病,他当即爽快应下。裴郗这才压下脑中刚刚看过的那些香YAn画面,恭敬告辞离去。

        裴嵇旋即唤来原先伺候过庾窈的盏心与尺素,命她们进去为她收拾梳洗。

        浴房内水汽氤氲,庾窈无力地靠在桶壁,脑中反复浮现都是裴郗看着她被裴嵇cg的场景,想着那个气定神闲、今日掌控一切的男人,心中不由惶惶,日后如今日这般y乐裴嵇是否会越发肆无忌惮,一个玉石俱焚的疯狂念头骤然攫住了她。

        梳洗毕,她坐在妆镜前,挥退了yu上前伺候的丫鬟。铜镜映出她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容颜。她指尖微颤,悄然探入腕间一只毫不起眼的银镯内侧——那是她问柳姨要的最后护身之物,内藏极少量的剧毒,本是留待真正绝路时用。此刻,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无sE无味的粉末尽数刮出,目光扫过妆台上备着的各sE胭脂水粉,最终,将其细细混入那盒最为YAn丽的嫣红口脂之中。

        当裴嵇处理完事务寻来时,看到的便是对镜理妆的庾窈。她薄施脂粉,唇上那抹异常鲜YAn的红,衬得她容颜愈发惊心动魄的美。他心下一动,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

        庾窈身T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强迫自己软化下来,假意顺从地靠向他宽阔的x膛,甚至主动仰起脸,眼中努力漾起一丝虚假的涟漪,等待着那预料中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落下。

        裴嵇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如同以往般yu低头攫取那份甘甜。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他却蓦地停住。冰凉的指尖倏地抬起她的下颌,力道强y,迫使她直视镜中他骤然变得锐利无b的眼神。他目光如炬,SiSi锁住她微微颤抖、sE泽诱人却异样鲜YAn的唇瓣。

        随即,他眼底那丝若有似无的玩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怒与……一丝极快掠过的刺痛。

        “蚀心散?入口即融且快速深入骨髓,乃是难得的剧毒,大罗神仙来了都难救。”他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冰,每个字都淬着骇人的寒意,“你就恨我至此?不惜将这等剧毒抹于唇上,是盼着我吻你,与我同归于尽?还是……你早已存了Si志,连自身X命都可一并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