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裴嵇府邸书房内,酒气弥漫。他甚少如此失态,但脑海中反复不断能浮现她对别的男人“言笑甚欢”、“温婉下厨”、“含羞让男人替她戴上发簪”等场景,如同毒蚁啃噬他的心髓。

        凭什么?她是他先看上的人,即便手段不堪,她也合该是属于他的,那巧笑倩兮,那温顺T贴,就也都应是他的!

        一壶又一壶烈酒入喉,灼烧的并非喉管,而是那无处宣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占有yu,以及一丝她脱离掌控的恐慌。他清晰地意识到,她正在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用一种他从未得到过的姿态。酒JiNg模糊了理智的边界,却将心底最原始、最黑暗的冲动无限放大。

        月黑风高,一道黑影如鬼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过,轻易避开了庾宅那形同虚设的护卫——更何况其中甚至还有他派来的人,裴嵇JiNg准地潜入了庾窈所在的闺房。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nV子馨香,与他一身酒气格格不入。借着朦的月光,他能看到榻上nV子模糊的轮廓,正安然熟睡。

        酒意上涌,原本只是忍不住来望一眼的理智没了。他径直扑向她,踉跄着跌跪在榻边,滚烫的大手忍不住攥住了庾窈露在锦被外的纤细肩头。

        庾窈立即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骤然惊醒,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失声惊呼,嘴唇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SiSi捂住。那混合着浓烈酒味的、令人恐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明白了来者是谁。

        “唔...裴嵇!你要g嘛!”她挣扎着,声音被捂住,只剩下模糊的呜咽。

        男人的眼眶在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平日里的冷峻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失控。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近乎痛苦的醉意:“软软……我想你了…想的夜不能寐…”

        庾窈又惊又怒,却不敢大力挣扎惊动他人,只得压低声音,字字泣血般控诉:“你放开……裴嵇……你言而无信!你亲口说过……要放过我的……你怎能……怎能又如此……”

        此刻的裴嵇哪里还记得什么承诺,何况他心底从未真正打算放手,只是借着这醉意,才敢如今夜卑微又霸道地纠缠,他牢牢抱着她的身子道:“软软……别让旁人像我这般抱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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