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窈浑身脱力,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意识模糊间,只听得裴嵇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是对月桂和嬷嬷吩咐:“记好了。日后我留在娘子T内的JiNg水,非我亲自来换,便需用玉势为她堵好,一日也不得疏漏。”

        说罢,他取过自己的外袍,将衣衫不整、痕迹斑斑的庾窈裹住,命嬷嬷收拾狼藉的床榻,随即让月桂扶起几乎站不稳的庾窈。

        “扶着她,在房里走两刻钟。”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不敢违逆的威压,“消化x1收JiNg水,有助夫人怀孕子嗣。”

        月桂又羞又怕,被裴嵇的气势慑得不敢抬头,只得颤声应下,用力搀扶起自家娘子。

        庾窈小腹酸胀难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上,虚软无力,全靠月桂支撑。更磨人的是,那冷y不输男人ji8的玉势仍深深埋在T内,随着步履移动,不断碾过敏感脆弱g0ng胞,b得她冷汗涔涔,x间被封存的浊Ye与泌出的蜜津混作一团,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不过绕室一周,庾窈已是气喘吁吁,眼泛泪光,几乎要软倒下去。月桂心疼不已,看着她心目中皎洁如明月般的娘子,此刻却被如此糟蹋,灌了一肚子的男人脏水,还要受这般行走的折磨,未来若日日如此……她简直不敢想象。

        好不容易熬过两刻钟,裴嵇才命人重新备了热水。他从月桂手中接过几乎虚脱的庾窈,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间。

        然而,没过多久,氤氲的水汽中便再次传来nV子破碎的呜咽与求饶声,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直至深夜,声响才渐渐歇下,庾窈终是T力不支,昏睡过去。裴嵇却是身心餍足,拥着怀中温软,一夜无梦。

        次日晌午,日头高升,庾窈才从深沉的疲惫中悠悠转醒。周身如同被车轮碾过般的酸痛,无声地提醒着她昨日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夫人醒了。”侍立在一旁的丫鬟尺素轻声开口,动作娴熟地上前伺候她起身梳洗,言语间已自然而然地改了称呼。她是曾在她院中伺候过的旧人,只是却没有什么好印象而已。

        庾窈环顾四周,不见熟悉的身影,心下微涩,哑声问道:“月桂和我的嬷嬷呢?”

        “回夫人,她们守了一夜,大人已吩咐她们先去歇息,晚些再来伺候。”尺素恭敬答道。

        庾窈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他……呢?”想起昨日那场惊世骇俗的“婚礼””,裴府上下该如何收场?裴郗…他又如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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